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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传播学到 AI 系统:我的方法论迁移

传播学训练给我的,不只是写作和观察能力,而是一整套组织问题、解释行为和设计信息流的方法。

很多人会把“传播学”和“AI 系统”看成两条并不相交的路径。

但对我来说,它们不是断裂关系,而是方法论迁移。

传播学真正训练我的是什么

它当然训练了写作、表达、观察和研究,但更重要的是,它让我习惯先问这些问题:

  • 谁在说话?
  • 信息是如何被组织的?
  • 受众会如何理解、误解或改写它?
  • 一个系统中的互动,最后会累积成什么样的群体效果?

这套问题框架后来被我直接带进了 AI 系统设计里。

当我开始做 AI 项目之后

无论是法律合规 RAG、LLMForFuzzing、多智能体谣言干预,还是 agent evaluation,我最后关心的都不只是“模型输出了什么”,而是:

  • 上游信息如何进入系统
  • 中间链路如何塑造结果
  • 下游用户如何理解和使用这些结果

如果没有这三层意识,一个 agent 很容易看起来能做很多事,但真正进入工作流时却不稳定、不可信、也不可解释。

我理解的跨学科,不是把词拼在一起

对我来说,跨学科不是“传播学 + AI”这样的标签,而是:

  • 用传播学的问题意识发现真正重要的问题
  • 用数据和工程的方法把问题压成系统
  • 用产品视角决定什么该被公开,什么该被隐藏,什么该被解释清楚

也正因为这样,我会对 interface、节奏、语言和 trust 非常敏感。因为它们都不是“包装层”,而是系统的一部分。

Life Exchange 也是这种迁移的结果

我做 Life Exchange,并不是因为我想做一个个人主页壳子。

我真正想做的是:把成长、判断、路径感、信息组织这些问题,重新压成一个能长期演化的产品面。

而传播学训练给我的,恰好就是观察这些过程、命名这些过程、再把它们重新设计出来的能力。

这也是我接下来想继续走的路

我很明确自己不是只想做模型调用层的人。

我更想做的是:

  • 看见问题结构的人
  • 愿意把结构做成系统的人
  • 也愿意为系统的语言、边界和影响负责的人

如果说传播学给了我看见“信息如何塑造人”的能力,那么 AI 工程给我的,是把这种理解反过来写进系统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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